光是想想,刘立的口水就快要流下来了。
他今日特意拉着刘青,提早将功课完成了,又告了假,为的就是能过来凑个热闹。
其余几个皇子,要么是已经离开上书房,被父皇派到各部院历练,忙得脚不沾地。
要么就是觉得,皇子当以学业为重,若沉迷于宴饮玩乐,传出去被父皇知道了,定要惹来一顿训斥。为了塑造自己勤奋好学的贤名,婉拒了刘立的邀约。
刘青跟在刘立身后,他比刘立小上两岁,性子却沉稳。
他走着走着,忽然瞥见刘立身后跟着的太监换了张生面孔,不由开口问道:“哥哥,今日你身边怎么换人伺候了?朗喜呢?”
朗喜是刘立的贴身太监,生得一张圆乎乎的脸,脑子机灵,手脚又麻利。
平日里刘立用他用的最顺手,轻易不换人。
刘立头也没回,脚步没停:“哦,你说朗喜啊。今早我让他去给父皇送我昨日写的课业,送完之后就没回来,估摸着是被父皇留在御书房使唤做事了吧。”
他说着,忽然加快了脚步,抬手拍了拍刘青的肩膀:“嗨,管他呢!他这是没口福了,赶不上这五谷宴的好东西。咱们俩快点走,去晚了,那些好吃的可就都凉了!”
刘青被他拉着,小跑了几步,看着兄长那副兴冲冲的模样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朗喜公公素来机灵,就算被父皇使唤,也定会派人来知会一声,怎会这般不给递消息?
做下人最忌讳的就是认不清,谁是自己真正的主子。
难不成...是父皇特意嘱咐的?
看着刘立的样子,刘青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哥哥的想法总是和母后很像,他心里隐隐有些羡慕。
...
他们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命妇们纷纷停下交谈,按规矩行礼。
刘立摆摆手,很随意地说:“诸位夫人不必多礼,今日母后设宴,大家尽兴就好。”
说完,他径直朝宋瑶那边跑去:“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