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事早就有了结果。
刘蕊的尾巴在谣言刚起时就被暗卫揪了出来,只是前些日子忙着登基等一系列事情,才没来得及处理。
刘靖的手指穿过宋瑶柔软的发丝,替她整理了一下散落的碎发,顺势又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入手绵软,带着暖意。
经过一个冬天的调养,她确实丰润了些,脸颊软乎乎的,捏起来手感极好。
刘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总嫌她之前太瘦,如今这样正好。
宋瑶死亡凝视他作乱的手,问道:“是谁?”
她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出身,当年在宋家的记忆早就模糊,如今宋家被发配到皇庄劳作,对她而言不过是不相干的人有了应得的下场,更是懒得再费心思。
她只是纯粹好奇,究竟是谁这么闲,非要揪着她的过去不放,搞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。
刘靖顶风作案,捏完脸颊又去捏她小巧的耳垂,那温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。
“刘蕊。原来的惠安县主,丰郡王府的嫡女。”
“刘蕊?”宋瑶皱起眉头,脸上茫然,随即又露出几分无语,“这又是谁?怎么总冒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人,对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搞得好像我认识他们一样。”
她说话时,身子不自觉地往刘靖怀里缩了缩。
刘靖感受到那细微的动作,心尖蓦地一软。
他停下手中的小动作,转而轻轻拍抚她的背,声音放得更柔:“别气,不过是个眼界狭隘之人,见不得你好罢了。”
刘靖太了解宋瑶的性子,记性不算好,尤其是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,更是过目就忘。
这性子说不上是好是坏,但有时万事不往心里搁,反而是种福气。
当然若是他不在万事这个范围内,能顺顺利利进入她的心里就好了。
别说旁人了,就连上辈子他们刚认识那会儿,她也常常忘了他的名字。
记忆犹新的是,有一次他抱着她写字,落款落上他的姓名,结果她问他刘靖是谁.....
所以刺激得他这辈子教她认字,第一时间认得就是他的名字。
刘靖抬眸,示意侍立一旁的李进德。
李进德会意,连忙上前解释缘由,后又补充道:“其母丰郡王妃邵婕为保她,使了些手段,让府中一位庶女顶了罪。那庶女当年就没了。”
“哦.......来是她啊。”她缓缓点头,终于从记忆深处捞起一点模糊的影子。
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只是她当时并未将此人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