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等着回了京城,后院里有得是女人,说不定到时候就不用她伺候了。

而且她可是听下人说了,虽然不得宠的姨娘日子会难过,但有过生育的不在此列。

到时候就算不如现在,也肯定比原来强。

就是她身份在后院众多女子中独一份的特殊,二爷又是这般显眼的对待,怕是会引来不少怨妒。

远在边塞这边倒还好,回京城肯定少不了是非。

宋瑶不是什么傻白甜,她虽胆不大窝窝囊囊不敢惹事,但终究是在废土生存了十六年,对这种东西很是敏感。

在废土中,你今天多笑笑,别人都会嫉妒,从而心生恶念。

她对人性中的恨人有、笑人无体会深刻。

如果到时候混不下去了再说,实在不行她就抱着孩子跑路。

现在她就快快乐乐把能享的福都享了。

免得吃苦的时候后悔现在没多享点福。

走了能有一刻钟,宋瑶走累了。

都说怀孕后会遭罪,但她倒还好,没有孕吐什么的,没感觉和从前有什么不同。

只是身子重一些,容易累。

以往她能一个人打扫完这个大花园,现在不过走了一刻钟就累了。

当然也可能和二爷把她养的越发娇气有关。

若不是负责给她安胎的孙嬷嬷说,孕妇要适量走动,这样对大人和胎儿都好。

二爷恨不得事事都抱着她,原来那会连从床上到餐桌的距离都要抱着。

无论他对她这样好出于什么目的,她都不得不感叹一句二爷对孩子是真的好。

时间飞快,转眼已是冬季。

昨天刚下的雪,整个将军府像是披上一层雪衣白茫茫一片。

但梧桐院里的每一处都被扫的干干净净,不见一丝雪。

“再往左一点,对那边有点空,过去一点。”

大丫鬟夏雀指挥着小丫鬟将各色丝织品做的绢花装点在院子里。

远远看去整个院子好似春季一般,花开遍地。

这是二爷特地吩咐绣房连夜赶制的。

这段日子姨娘害喜没什么胃口,整日里像是被霜打了的藤蔓没精打采。

最重要的是昨日大雪,将军府遍地雪白。

姨娘竟盯着那白茫茫一片落泪了!

哭了!

姨娘这一哭,连忙于军事多日不曾回府的将军都惊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