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年冬天想去湖面溜冰的事.......是彻底没戏了。
宋瑶默默把到了嘴边的想法咽了回去。
多年的相处让她意识到,若是此时提出这种出格的要求,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会彻底失控。
更让宋瑶困惑的是......明明怀孕的是她,怎么感觉他快碎掉了?
“你.....确定?”刘靖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当真无碍?”
老太医被庆王这反常的反应弄得有些惴惴,但还是肯定地道:
“回王爷,千真万确!确是喜脉!娘娘身子骨底子好,脉象虽微弱,只需好生将养,定能安然无忧。”
“安然无忧......”刘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。
他猛地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失而复得的欣喜,但更多的,是一种如临大敌、如履薄冰的极致紧张。
他挥手让太医退下详细撰写安胎方子和注意事项,然后一步步走到宋瑶面前。
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欣喜若狂地拥抱她,而是缓缓蹲下身,单膝跪在脚踏上,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。
刘靖的体温一向很高,这次却出乎意料的冰凉。
手掌很大,将她整个腹部包住,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宋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,看着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头莫名泛起酸涩。
她忍不住伸出小手,轻轻覆盖在他青筋隐现的手背上。
刘靖被她指尖的温热触感惊醒。
他猛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猩红。
他缓缓抬头,单膝抵地,仰头望着他的爱人。
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、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男人,此刻像个迷途的孩童。
“瑶儿......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意,“别怕。”
这话不知是在安慰她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他重复着,像在念诵护身咒语,“有我在,一定会不一样。”
“这一次,无论如何,本王绝不会再让任何人、任何事伤害你......和孩子分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