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辞和容妈对视一眼:鸢儿???
霍临渊大惊失色,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脑门儿,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他浑身打了一个强烈的寒颤,整个人噔噔噔的后退了几步,被容妈扶住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旁边林少君也看得目瞪口呆。
半晌,容妈才缓缓的转头对嘴角直抽抽的林鸢说道:
“你……你这是给他打爱了?……”
“沃日!!!”
霍临渊上前一脚将刘川风踹倒在地,刘川风在地上一个四脚朝天,好容易踉跄爬起,一把推开扶他的侍从,随后竟然满脸堆笑的将头带甩到脑后,上前说道:
“鸢,鸢儿……就是这个感觉!两天了,我挨不上你一下我浑身难受!”
说完,伸出三指朝天,正色道:
“鸢儿!我对天发誓!此生非你不娶!一生一世一双……哎呀~~~!”
“啪”的一声,霍临渊一巴掌将他抽得转了一圈:
“你你你你少恶心我!起开!”
说完一闭眼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出去,林少君和林昭辞对视一眼,憋着笑跟了上去,走了几步还回头瞥了一眼刘川风。
来往的路人三三两两不解的开始窃窃私语。
那刘川风捂着脸,小三角眼愣愣的看着几人的背影,喃喃道:
“看来要扭转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需要时间,我一定会给你时间的!精诚所致,金石为开!对!”
说完以拳击掌,也快步的跟了上去。
【太平天下:霍老弟,真爱跟后面的。】
【山炮:……】
……
飞龙城中央的玄武岩演武场早已被沸反盈天的人潮淹没。
九丈高的青铜旗杆上,“武盟”黑旗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旗下三十座十余丈方圆的黑曜石擂台被晨光镀上金色的边。
飞龙城持戟的甲士在各处组成了人墙,将场地分成了一个个区块。
穿短打的刀客蹲在远处檐角试刃,寒光惊起一片鸽群;着锦袍的富家子以折扇掩鼻,却掩不住眼中炽热的战意。
东侧报名处挤得像闹市,粗布麻衣的乡下汉子攥着拳头,被身后孟家刀卫的玄铁铠撞得一个踉跄。
西北角突然爆出喝彩,一个赤膊少年竟一拳将测试用的巨石打得裂开一道缝隙,他背上的蛇形刺青随肌肉蠕动如活物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