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韫起身蹲在她腿边,仰头看着她:“我希望可以在你身边有一席之地,可以吗,晚晚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陆晚能听到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,以及周时韫那刻意放轻的呼吸。
他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永远从容不迫、游刃有余的周时韫。
此刻的他,只是一个在向她祈求一个位置的雄性,一个害怕被彻底排除在她未来之外的……雄性。
陆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时韫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时韫打断她,语气急切却坚定,“我知道你腹中怀着秦南爵的孩子,我知道你身边有他们守护,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平静充满希望。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,反而更加灼热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可我还是想问,晚晚。我不求独占,不求你立刻给我回应,甚至不求你现在就接纳我。我只想问,在你的世界里,在你未来的规划里,是否……还能有我的一个位置?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个角落,一个允许我靠近、守护、等待的位置?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语气卑微,眼神恳求。
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。
“我不奢望成为你的唯一,甚至不奢望成为你的第一。我只想……参与你的人生,以任何一种你能允许的身份和方式。可以吗,晚晚?”
最后这句询问,轻得像是叹息,却重重地砸在陆晚的心上。
她不是铁石心肠对周时韫也不是全然无感。